1o6兔耳p1ayap;她越来越坏(齐h)(5 / 7)
起脖颈,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。
“不要不要不看!”
林妧瞬间羞得要死,被他骑着肏,还要看镜子里的自己。
“元宝乖,看着自己,大声说我是一只骚兔子。”
林妧疯狂摇头,她才不要说!这太羞耻了!
她被齐砚洲骑得不停晃动,他的囊袋不停撞击她的臀肉,淫靡的啪啪声和铃铛响声声不绝。
齐砚洲却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脸。
“说我是一只骚兔子,不说,齐叔叔就要惩罚你。”
齐砚洲说完,“啪”一声猛地扇了一巴掌在她左脸,又帮她揉了两下, 同时下半身仍然在不断抽送。
林妧被打得小穴狠狠一夹,眼泪都流出来了,不过是爽的。
她终于啜泣着开口,“我是一只骚兔子嗯啊齐叔叔肏骚兔子!”
齐砚洲被大大取悦了,简直爽得不要不要的。
“乖,这就对了,叔叔这就肏你,你大声叫出来好不好?”
他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兔耳朵,身下兔子的裸背雪白又美,他直接趴在上面用舌头一寸寸扫荡,同时两手把她的屁股分的更开,好让肉棒毫无阻力地进出。
不知插了多久,林妧的穴壁酸到麻木,已经被插泄了一次,水液全部喷到齐砚洲的小腹和阴毛上。
林妧大声尖叫“轻点受不了了嗯嗯啊!”
齐砚洲决定今天要把她干到小逼坏掉为止!
这么想着他直接伏在她身上,一手去抓她的乳肉,揉成各种形状,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,嘴也不闲着,直接把她那张浪叫求饶的小嘴堵住。
男人的身体很沉重,椅子又硬,林妧勉强拿手撑住,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打开。
她呼吸困难,也爽地说不出话,只能张着小嘴呼吸,齐砚洲的舌头却不让她呼吸,她眼泪都被呛出来。
直到她几乎要喘不过气,齐砚洲才终于松开她的嘴,林妧开始不停咳嗽。
看着那张艳红的小嘴,无比浪荡地微张着,齐砚洲也想插一下。
于是他把肉棒整根抽出来,直接把林妧翻了个面,让她仰躺在椅面上,两腿挂在椅背上。
林妧下身完全打开,湿漉漉的小穴对着空气微微收缩,从这个倒转的角度看,齐砚洲的脸整个是颠倒的。
他正站在地上,一手握住自己青筋贲张的肉棒,举到她面前,用棒身沿着唇缝来回磨蹭。
她娇嫩的双唇和狰狞的阴茎形成鲜明对比,齐砚洲都已经能想象到,塞进她嘴里该有多舒服了。
“来乖,吃一下。”
说着他就用龟头挤开她的唇瓣。
林妧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,又腥又咸的。
黏糊糊的肉棒近在眼前,龟头还沾着她刚才被操出来的水,带着一股浓烈的味道,磨她嘴的时候,还能感觉到棒身上青筋的形状。
刚刚被他掐过脖子,现在喉咙还火辣辣地疼。
林妧想趁他不注意狠狠咬一口这根大棍子,明知道她还在咳,还故意让她吃,太过分了。
可她也清楚,要是真咬下去,等下可能真的会被操死。
于是她还是乖乖张开了嘴,滚烫的龟头立刻挤了进来。
齐砚洲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腰往前一送,整根粗硬的阴茎直接捅进去,直戳她的喉咙。
嘴角被撑得嘴角发酸,生理性的泪水又涌了上来。
齐砚洲舒爽的闷哼一声,他简直爱死她这张嘴!
他一边揉着她的双乳,摆动着腰身,把阴茎往她喉咙深处顶。
林妧被顶得几乎要干呕,分泌出来好多口水,顺着喉咙往下咽的时候,连鼻腔里都是那股成熟的雄性气息。
嘴里还吃进几口他的阴毛,刺刺的,齐砚洲的味道让她很兴奋。
她吃了一会儿,又把肉棒吐出来又去舔他饱满的囊袋。
齐砚洲的囊袋很大颗,一看就储存了不少精液,她张大了嘴只能含住半颗,一个劲儿地猛吸。
齐砚洲爽地直喘气,见兔子这么主动,那他给她一点甜头。
正闭着眼睛吃蛋蛋,林妧忽然感觉自己的双腿被用力分开,下一秒,滚烫的呼吸已经喷在她湿漉漉的腿心。
齐砚洲直接低头含住了她的小穴。
倒转的视角里,她看不见他的脸了,却清楚感觉到他灵活的舌头正舔开她的阴唇,舌尖快速拨弄她充血的阴蒂。
湿热的快感瞬间从腿心炸开,林妧被刺激得腰猛地一弓,肉棒又滑进嘴里。
兔子的小逼滑溜溜的,而且她的逼肉很肥很润,齐砚洲吃得开心,时不时用力吮一口。
等舔得差不多了, 他伸直了舌头捅到穴里面,用力用舌尖刮着她的g区,穴口淌下的淫汁很多,他喝得津津有味。
他的阴茎也被下面的小嘴舔得马眼突突直跳,他都不知道兔子的口活这么好,以后让她多吃吃。
上下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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