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在她的奶帕子上(微h)(2 / 2)
能有你这本钱手段?虽是名花有主,身子不也叫你肆意玩弄?这等娇媚的人妻,被你按在身下弄得春水大泄,岂不比那些清心寡欲的仙子更叫人快活?”
“孽障放肆!”
佘雁声眸光乍厉,左手并拢食中二指,疾捏雷火法诀。指尖微芒暗闪,照准眉心天目重重一叩,舌绽春雷,暗诵净心神咒,将乱性的魔音震散于无形。
心魔虽退,胯下那根孽根早已胀至极处,顶端溢出股股湿热浊液,将掌心浸得一片滑腻。他长袖微拂,方才收在袖里的素帕滑落手中。帕上犹带着甜腻乳渍,男人垂眸端详一瞬,将软帕包在粗硬茎身上,五指收紧,就着丝帕上下来回套弄。掌心每滑弄一遭,粗暴地摩擦过易感的顶端,识海里妇人索求无度的娇态便真切一分。
茜纱帐内,姜璃仰腰横陈,粉腮含泪,两瓣雪白丰臀剧烈抽搐,幽谷春潮喷薄四溅,与漫天月色一并淹没。那汪极乐春水,仿佛隔着虚空倾泻在他身上。
不过叁两下套弄,下腹便猛地抽搐,佘雁声长眸微眯,喉头滚出一声压抑的哑哼,一丛稠白的热意便从顶端疯狂翕动的小口里激射出来,淋漓地泼洒在帕子上,奶香浓郁,混着他的腥气,激得手中粗硬又一次狂跳不止。
他额前爬满细汗,待那剧烈的抽搐渐渐平息,他虚脱般松开手,奶帕滑落在地,上面已是一片狼藉的精斑与乳渍。那根依旧粗硬的肉物残喘着翘在那里,顶端连着几缕黏稠丝线。
佘雁声后脑抵着墙面,喘息未止,屋里重归死寂,可那分明已经落幕的吟哦却似余音绕梁,扣紧他的心头。
隔着半个院落的东厢房里,那声叹息才刚刚落尽。
帐子里也是一片狼藉,狂风骤雨歇了,姜璃软成了一滩融化的白蜡,瘫在凌乱的床榻上。
胸前双峰随喘息急剧起伏,奶汁沾满嫩乳,两截雪白粉腿向外大敞。股间四溢的春水流满臀沟,洇透了底下的褥面,在暗处散发着蒸腾的热气。穴口微微开合,吐着残余汁液,意犹未尽。
脑子里一片虚空,过量的快意将神智洗刷得干干净净。
外间夜风穿林打叶,呜呜咽咽,窗棱卷入一缕若有似无的清冽松雪香,贴着粉面徐徐拂过。
她眼睫湿漉漉地颤了颤,半张着红唇,惘然失神中,迷迷糊糊唤出半声痴语:“……仙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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