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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章可见的与不可见的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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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冰天雪地间,长满新芽的白蜡树宣告着扎拉勒斯的失败,他紧张地纵马飞奔过去,马还没站稳就翻下身,从后面紧紧抱着匍匐在地上的乔治娅。

他向白蜡树发出沉沉嘶吼,把怀中的人越抱越紧。

那些嫩芽是否在嘲弄他的失败?放弃吧,不管怎样她都是神的仆从,无法也绝不能拥有自由意志,更谈不上爱你。

乔治娅的手温和地落在他手上,将如虎钳般的手指一根根掰开,缓慢地转过身,抱住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说:“扎拉勒斯,祂比我们想象的都要仁慈。”

“祂对你做了什么?!”他想要怒斥这份光明,但眼前的乔治娅如此温和沉静,如此美丽动人,在嫩芽的衬托下,在黄昏璀璨的金光笼罩下,她像油画里那些少女。

“祂让我去爱、去生活、去感受。但是祂没有告诉我那个问题的答案,我要自己去寻找。”

或者假如,现在的她更像一只小动物,不是面对猎人,而是面对主人呢?

“乔治娅……你的意思是,你准备好爱我了吗?”扎拉勒斯的语气温和下来,带着希望看向她。

可她歪歪头,“祂很仁慈,所以,我应当用我的生命去歌颂与赞扬这份仁慈,为此我必须爱你。”

“……乔治娅。”扎拉勒斯低下头,把她抱上腿,贴着她的额头轻声说,“不是……不是这样理解的,乔治娅你根本不懂。”

“就是这样的。我爱你,所以我必须告诉你,你也必须听我说。”乔治娅拉着他,“你的领地上有严重的污染,那些魔物异动只是表面,我看见在东方,有棵巨大的向下生长,它正在污染你领地上所有植物的根系,暗自扩大着影响范围。它的目标是你的领土,你的子民。”

“这是议事厅里才应该讨论的事,乔治娅,现在是我们两人的约会时间。”扎拉勒斯动作顿了顿,收起脆弱的模样,不满地站起身,顺便把她拉起来,“我们在约会,我不想听到这些。”

“你在逃避你应该尽的责任吗?”乔治娅不死心地追问。

“你不要再和我说这些,乔治娅,这不是你的责任,你没有资格教一个领主做事,你是奴隶。”

“可这关系到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扎拉勒斯打断她,“你唯一的职责就是让领主开心。”

“可是我看见它了。”

“然后呢?你能召集军队,还是能把这报告给神殿?”

“你能。”乔治娅看着他,认真地说。

“那就别再说了。”扎拉勒斯嗤笑一声,拦腰抱起她,把她扛在肩上,放在马背上,她却滑下来,抗拒道:“我不要骑马了。既然我是奴隶,那就让我自己走。”

“你那嫩得一摸就淌水的地方被磨疼了?”扎拉勒斯开着恶劣的玩笑。

乔治娅的脸顿时羞红,她不敢再看扎拉勒斯,自顾自裹着披风缓步向前。

扎拉勒斯一手牵着马,又弯腰把她抱起,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。

她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,奴隶或神官都是身份,是世界对她的定义,不是她本身,她没法回答自己是谁的问题,所以只能由外物来阐释。

扎拉勒斯抱着她沉默着走了半晌,远远看见雪地变得宽阔,仿佛一切都在远离他们而去时,才有又说:“我觉得,属于我们的记忆还是得由我们两个共享才好。”

乔治娅谨慎起来,她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,暴露自己的不安。

扎拉勒斯抓着她的大腿,又低语道:“说起这个,乔治娅,你知道自己的衣服去哪里了吗?”

乔治娅把领口捂得更紧些,嘴硬道: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
“刚才在森林里,你自己把它们全都脱掉了,抬着大腿求我操进去,你全忘了?”

“我没有印象。”

扎拉勒斯做出一副可惜的表情,“我还是喜欢你热得发昏的样子。早些时候,你急不可耐地贴上来,我们滚进雪地里,迷失了方向。结果呢,你醒来后又是这副无事发生的模样。”

“我……我没有印象,我不会那样做的!如果我那样做了的话,祂应该把枪刺进我的脊骨,绝不会再拥抱我。”

“然而事实是,祂比我们想象得都要仁慈。”扎拉勒斯不依不饶,“你让我也发了昏,我们俩一起滚在雪地里,脱了衣服,只能靠彼此的身体取暖,你的身体又热又软,乔治娅,那会你的骨头都酥了,我也被你吻得也发麻。我们酣畅淋漓地在雪地里做爱,把雪都融化了,你全都忘了?”

乔治娅被他说得腰身颤抖,又缩起来,“我们回去吧,扎拉勒斯,回家。”

“我已经猎了两只野兔和一只林鸡,我们休整一会,再做几次再回去,家里有孩子在,总归是不方便。乔治娅,这次你没办法再抵赖了。”

他似乎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,乔治娅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,就好像已经被插进去似的,里面的肉正在调整和蠕动。

她真被赦免了吗?还是祂拒绝了赦免?为何神迹降临却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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