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乐坏 女人的柔情(2 / 3)
是情事所致还是动心伤情。
就像爱和恨,情和欲,如影随形,抵死缠绵,早已分不清界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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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人静,一道黑影披着斗篷,一路疾行。他行至后门,谨慎地望了望四周,低着头进门。
魏府主院内,暖香浮动,满堂金玉。魏成钧拿起一块月饼看了看,嫌弃地丢回食盒:“回城就回城,还特意搞这么一出做派,他恶心谁呢?”
今日李昭戟回并州了,如前段时间诈死一般,李昭戟这次回家也没有任何讯息,突然就出现在并州城下。
节度使府自然惊喜交加,李继谌嘴上骂胡闹,心里也是开心的。但对于其他人,这就未必是个好消息了。
李鸢傍晚时收到消息,她本来打算去节度使府一探究竟,但天色已晚,恐怕来不及在宵禁前赶回来,只好作罢。没想到他们还没行动,李昭戟的中秋礼盒先到了。
送礼的亲卫说,这是少主特意从云州带来的。前段时间节度使生病,少主被云州战事拌住,无法侍疾,多亏魏成钧在病榻前尽孝,少主亲自吩咐他们给魏府送节礼,感谢魏成钧替他尽人子之责。
魏成钧被恶心得够呛,结果没过多久,他们埋在节度使府中的探子连夜过来报信,说李昭戟屏退左右和李继谌密谈,似乎想调离魏成钧。
李鸢忧心忡忡,忙问:“你当真听到他这么说?”
“千真万确,小的亲耳所闻。”探子回道,“少主说,陇西征战频发,石州守将叶见山年纪大了,不再适宜出城作战,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前去帮衬。少将军年轻体壮,杀敌勇猛,而叶将军经验丰富,训兵有方,正好互补。”
魏成钧听着这话不对,惊道:“听他的意思,莫非想让我自己过去,不许我从并州带人?”
李鸢也吃了一惊,哪怕她不通兵事,也知道半途空降和心腹嫡系的区别。李鸢惊疑道:“不可能吧,虎狼军是钧儿一手提拔起来的,自该归钧儿所有。难道他还想夺走?”
“很明显他就要这么干了。”魏成钧脸色阴沉,“先将我调离并州,打发去石州那个穷乡僻壤。叶见山在那里驻扎了十年,底下士兵必然唯叶见山是从,我去了空有名号,其实屁都不是。然后他再将虎狼营打散,分散编入其他军中,过不了半年,虎狼军就名存实亡。等李继谌一死,我就是案板上的鱼,任他李昭戟宰割。”
李鸢听得心头发慌。前段时间李昭戟失踪的消息传来,李鸢大喜过望,李继谌就李昭戟一个儿子,李昭戟死了,河东节度使之位不就成了她儿子的?李鸢强压着喜悦,对李继谌嘘寒问暖,追忆往昔,成功唤起了李继谌的亲情,魏成钧得以重新回归要职。那时魏成钧几乎成了明面上的继承人,不少人来魏家示好,忽然间云州又传来消息,说李昭戟没死,还和赤丹人打了场大胜仗。李鸢一夕间从天堂坠入地狱,她以为这就够糟糕了,没想到才刚刚开始,李昭戟竟然要卸魏成钧的兵权?
李鸢不愿意相信,说:“我终究是他嫡亲的姑姑,我还活着呢,谁敢动魏家?他再张狂,还能不顾孝道!”
探子脸色复杂:“回禀夫人,小的还听见少主说……”
魏成钧见探子吞吞吐吐,不耐烦道:“快点说,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少主还说,姑母嫁人二十载,已是魏家妇,劳烦已出嫁的姑母代管节度使府内务,于情于理都不合适。此后使院内宅诸事自有少夫人操心,姑母可卸下担子,带着魏娘子同去石州,与表兄一家团聚,共享天伦之乐。”
李鸢心里又是一坠,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,尖利道:“什么,他要让我和灿华也去石州?”
魏成钧冷笑连连:“阿娘,这就是你口中仁义亲厚的好侄儿。他不止要夺我的兵权,还要将你和灿华都驱逐出城,这分明是要对我们魏家赶尽杀绝啊。”
李鸢心里冰凉彻骨,意识到这个年轻的侄儿看似低调寡言,其实远比他的父亲坚硬狠决,道德、礼法、颜面于他如无物,只要他想,他什么都能干出来。李鸢被一个小辈这样对待,气得发恨:“他还不是河东节度使,我的事由不得他说了算!明日我就去找兄长,我不信兄长会这样对我。”
“禀夫人。”探子叹气,道,“节度使已答应了。”
李鸢身形一晃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:“什么?”
“晚上刘景祁也在。刘景祁在节度使面前提起了夫人,节度使心伤不已,随后少主进言,要将少将军调去石州,节度使叹息良久,已同意了。”
这句话如一道晴天霹雳,李鸢和李继谌一母同胞,最是清楚兄长的脾性。他在私事上心软,但对公事却从不马虎,连刘英容求他都没用。明日她去李继谌面前哭一哭闹一闹,他定会心软,干不出将她和魏灿华赶出并州的事。但当着属臣面说出来的话,哪怕打碎银牙活血吞,李继谌也不会改口。
魏成钧去石州,已成定局。没有魏成钧,她和魏灿华一介女流,留在并州又有何用?
李鸢被这个噩耗惊得手脚俱凉,过了一会,才注意到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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