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(2 / 5)
法子。”
秦县令错愕,嘴唇微启,却说不出一个字,难道他还有别的死法可以选?
“秦县令,将隅县打造成青州特区先锋县,来戴罪立功考虑吗?”
“啊?”
秦县令彻底傻了,这些字他都认识,怎么连成一句话,他就有些听不懂了?
叶景和耐心解释道:
“今日我二人来到隅县,观此地百姓的教化远超其他地方,想必也是秦县令抚民有方,我认为秦县令可堪一用,只是不知道秦县令,你敢不敢应下这事?”
秦县令这会儿像是走在路上突然被一个天降的大馅饼砸中一样,整个人晕乎乎的,他犯了这么大的错,竟然还能活命?!
“敢!我应!我应!”
秦县令忙不迭的说着,叶景和却直接道:
“哪怕连新法是什么都不知道也敢应吗?”
秦县令咧嘴一笑:
“应!裴秀才,我当初来隅县的时候,此地可以说一句暗无天光,我们当初最难最苦的日子我都走过来了,如今有何怕之?”
叶景和闻言,只是弯了一下唇:
“既如此,那便请秦县令践诺,否则他日数罪并罚,断无今日之宽容!”
秦县令心头一震,连忙应下,但等他抬起头,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在刚刚的一场交谈中,他竟然已经不知不觉的将自己放在了下位。
此时此刻,他看着叶景和的眼神,不是一个看普通小童的眼神。
难怪,义国公肯让他走这一趟。
云同光这会儿也回过神来,他本以为以裴公子温和的性格应当会和秦县令好声好气的商议此事,但没想到他先来了一手敲山震虎,反而让秦县令炸了毛。
但之后,他又慢条斯理的将那根根炸毛捋顺抚平,让暴怒的秦县令犹如一只乖巧的小猫,在他面前欢快的玩着球。
这等处事之法,带着宛若刻在骨子里的游刃有余。
云同光知道,义国公此番能同意他来此,便是为了让他给裴公子掠阵,莫要让人因为年纪而小瞧了裴公子。
可现在,云同光有些迷茫了,那个在糖水铺子上,温言软语套话的人是裴公子,这个坐在高堂上,恩威并施三言两语让一县县令投诚的也是裴公子。
他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他。
看不透,摸不清,他都尚且如此,何况秦县令呢?
“这,裴秀才,此事你当真做得了主?”
秦县令这会儿心里还悬着一根线,迟迟不能让他的心脏彻底落回原位,叶景和只是抬眼看了秦县令一眼:
“秦县令似乎除了信我,也别无选择。”
秦县令:“……”
这小子,不会是因为自己刚才那通有些冒犯的话,记仇来着吧?
随后,叶景和和秦县令说起了正事,将早前为新法准备的细则一一道来,不需要取纸笔记一下,所有的一切便在他的脑中,随着叶景和的侃侃而谈,秦县令的眼神渐渐变了。
“这等新税之法究竟是哪位大才想出来的?!”
叶景和只笑而不语,一旁的云同光却笑吟吟道:
“秦县令这话倒是问对人了,那人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
说着,云同光看向了叶景和,秦县令一下子懵了,看着叶景和半晌说不出一句话,脸上更是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他刚刚说什么来着,说要不是义国公,这位裴秀才没资格站在他面前,可现在一听新法……这简直太有资格了!
如此造福于民的法子,能想出来,还能推行,这才是本事!
因为秦县令的配合,之后二人相谈甚欢,原本的那些芥蒂也随着一杯茶,一缕香烟,烟消云散。
“外面暑热,秦县令留步,我二人就先告辞了。”
叶景和向秦县令告别,等他朝县衙外走去时,云同光特意慢了半步,看向秦县令:
“在大人处,您与凨县那位当同罪,只是裴公子认为您是可造之材,这才亲至。”
云同光顿了顿,想着来到隅县的所见所闻,真心诚意道:
“裴公子看人的眼光,极好。”
说完,云同光大步而行,追上了远去的叶景和。
秦县令在原地呆愣了一阵,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所以……他这条命本就是这位裴秀才留下的?
少年的背影已经在影壁后渐渐消失,唯有那一身鲜亮的夏衫影影绰绰,秦县令忽而肃立,随后长长一拜:
“拜谢公子!”
县衙外,叶景和刚出县衙,便见到一群衙役排的整整齐齐,勾着脖子朝县衙里看去,目光又在叶景和和云同光身上转了一圈:
“他们没带刀,大人还活着!”
“活着就好!活着就好!”
“哈哈哈,不枉我这些天天天给祖宗磕头求保佑!”
“……”
叶景和登上马车,回身看了一眼这群衙役,忽而勾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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