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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智讲的。
其他人的视线也跟着落在其二人身上。
庄智的脸色很不好。
林照如面色如常,但袖管中的手却紧紧攥起,指甲已经没入了血肉当中。
裴颜得到小小的报复快感。
他虽不听夫子讲课,但前世他可是皇上钦点金科状元。
一个小小课试于他而言,连碟小菜都不是。
随后裴颜带着惬意下学,离开了国子监。
离开国子监,他先去探望了裴羽宁。
得知萧景安已经命人将火人参送去了裴府。
并且由常御医亲自熬煮好,喂裴羽宁服下。
裴羽宁气色恢复了不少,精气神也足了起来。不出三两日就可以回国子监读书。
见他如此,裴颜终于放心下来。
回了萧景安的府邸。
此时,已经夜幕降临。
萧景安的主殿灯火通明,裴颜绕过他的主殿,向着自己那一片乌黑的偏殿走去。
然,他刚走了几步,忽然顿住了脚步。
宽衣解带
裴颜回眸看向灯火通明的主殿。
露出一个忧郁的表情。
旋即转过身,折了回去,向主殿走去。
冷月洒银辉,似给静谧的夜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。
裴颜停在萧景安的卧室门前。
他轻轻吸了一口气,抬起手要去叩门。
然,手指刚触碰到门板,门竟然自己开了。
原来门只是虚掩着。
裴颜双手提着袍摆,迈进卧室。
一眼便看到了萧景安。
他一只手支着头颅一侧,轻和凤眸,身躯半卧在一把梨花木长椅上,另一只手指尖勾着那把飞镖。
显然是在等裴颜。
“为何如此晚?”
萧景安缓缓睁开双眸,冰冷的眉目如雪如画,孤傲的神情中透露出一种主宰他人命运的专制与强势。
前世今生都难以摆脱男人的掌控,裴颜心中五分无奈三分复杂两分怅然。
“我担心裴羽宁,所以下学后,去了裴府探望他。”
裴颜顿了顿,继而又道:“以后我注意,去哪里一定会向您报备。”
萧景安没再做言。
裴宴在原地站了片刻,走了过来。
“要现在开始吗?”
萧景安:“不然,等深夜吗?”
【昏君是吃了火药了不成。】
“是我多言。”裴颜将挎包摘了下去,抬手去解领扣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裴颜解领扣的手忽地一滞,迎上萧景安的目光,不明所以道:“您不是要在我后背作画吗?”
萧景安眼神中透着一丝嫌弃:“所以我在你后背作画,你在我面前宽衣解带做何?”
裴颜哭笑不得:“我不把身上的衣裳脱掉,您要怎么在我后背作画?”
【昏君不但病态,还有些疯。】
“蠢。”
萧景安手臂微抬,指向旁边那张红木描金大床。
“莫要在我面前宽衣,去那边,趴身其上,我不愿见你除后背之外的任何部位。”
言罢,他又补充道:“你如此姿态,我方能顺手作画,你若立于我等跟前,我又该如何落笔!”
裴颜目光跟着他手指去的方向,落在那张大床上。
“如此,我会弄脏您的床榻。”
【他洁癖是次要,主要是我不想躺在他的床榻上,脱光上衣,一副案板上鱼肉的极弱之势。】
“我会把床扔掉。”
【你有钱好了吧。】
裴颜气的不再跟他有交流,走到床边,去脱衣裳。
屋内琉璃灯盏莹亮,犹如白昼。
耳边传来细琐的脱衣裳声。
萧景安眉宇越蹙越紧,沉静幽深的眼底有细碎的精光弥散而出。
或许是跟前的琉璃灯盏太过刺眼,他将眼睛别开。
正巧看到裴颜将最后一件中衣退下。
这个方向,能将裴颜的白与艳,一目了然。
须臾间,萧景安鼻腔有温热流淌。
体内的情蛊躁动起来。
他快速拿出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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