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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望着男人线条优美的下颚:“所以常御医为我诊病与去您的府邸有什么关联吗?”
这更痒,你快把手拿开
萧景安嗓音凉凉,略带几分不耐烦。
“你再问题如此多,我便将你从怀中丢出去。”
修长的手指不动声色的在裴颜柔韧的腰间细细摩挲着。
“ 我不愿瞅那庸医,遂将你带回府邸救治。”
他又慢条斯理的补充:“府邸中有名贵药材,也方便救治你。”
裴颜眯眼,暗道【他此番,定是想在小爹面前卖人情,让小爹好对他感激,好进入他魔爪。】
脑袋就一根筋!不能转个弯。
萧景安嘴角紧绷。
真想将怀中这不知好歹的人丢进路边的水沟中。
萧景安抱着裴颜刚走出医馆,裴颜就在他怀中像诈尸般的一颤。
“我的天,姜缘策还与小……裴在一起呐!”
一只羊和一只狼被放到一起,谁能放心。
“我们快回去吧。”
萧景安抱着裴颜前行的脚步并未停下。
“姜缘策此时即便有心对裴羽宁行不轨之事,身体也难以支撑。”
说到此,他垂眸,凝视着怀中的青年。
“你莫非以为我赏给他的那一顿只是花拳绣腿不成?”
听他这么一说,裴颜谄媚道:“皇上英明!”
【嗬!你能耐,用暴力欺负自己心悦之人。】
【还有哇,姜缘策好歹也是能挂帅出征的将军, 武力值也是非常强悍,只是被你这一身皇子的皮囊给压制住。】
萧景安再一次被裴颜的心声气到,眉眼腾起一团怒火,想要将裴颜烧成灰烬。
此时,一阵清风拂过,裴颜长发微扬,有一缕竟自己施施然落进萧景安的颈窝中,就像一只柔软的猫爪,撩拨似的轻触其皮肤,丝丝痒痒,酥酥麻麻,惹得萧景安难耐至极。
“哎?您捏的我腰好痒。”
裴颜忽然来了这么一句,招来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。
萧景安淡漠地扫了一眼朝他看来的那些目光:“我没捏你,我抱着你这无用之人,手自然要放在你的腰身上。”
裴颜:“或许是我腰身较为敏感,若您不介意,还是将手放在我的臀部吧。”话刚出口,一只大手,已然覆盖在他的臀部。
“不行,这更痒,你快把手拿开……唔……”
霍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。
下一瞬裴颜被萧景安扛在肩头 ,他话语中皆是鄙弃:“你比圣上身旁那些妃嫔都麻烦!”
他接着说道:“又像没长心般,若是那庸医所言不假,你不过就这三天的寿命,不定哪一觉睡下,就成了永远也无法醒来的活死人!”
萧景安越说越气,抬手就朝肩头上那只屁股拍了过去。
方才离他不过两日,命就快没了。
裴颜以为萧景安嫌他麻烦,动手教训他,打了他屁股。
这种事情,前世也发生过,遂裴颜也没多想。
尤其此刻他的心思都在裴羽宁的身上。
【我若是就此成了活死人,非但不能再护着小爹,助他顺利科举,还要拖累小爹。】
裴颜清楚裴羽宁的善良,他若是成了活死人,裴羽宁一定会照顾他后半生。
“皇上,我小爹还在医馆里,你派人将他送回国子监吧?”
都到了这种时候,还在想着裴羽宁!
萧景安:“好。”
裴颜【这厮一听给我爹办事,可痛快了!】
萧景安:“……”
不办了。
医馆中,医师为姜缘策简单的包扎完,旋即拿起算盘,“啪啪啪”开始扒拉起算盘珠子。
姜缘策挑了一下眉梢:“你就给我简单包扎这么一下,医药费不至于用算盘这般劳师动众的清算吧!”
医师:“不只你,还有那名裴公子,他的诊费,床位费,我给他包扎额头上的伤口时,用的都是最好的纱布和药膏。”
姜缘策好笑:“他是他,我是我, 他的医药费怎么能算到我的身上呢?”
医师态度坚决:“是你抱着他来就诊的,医药费自然由你出。”
姜缘策看向裴羽宁。
毕竟这位可是与裴颜最亲近之人。
可裴羽宁却把头垂的很低,一副我看不见,听不见的掩耳之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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