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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看了会儿,什么也没说就拿出一个与之前一模一样的戒指出来,重新戴在君臣手上,然后笑眯眯的盯着君臣。
君臣抬起左手看了会儿,后问:“它不是碎了吗?”
“嗯,之前那个是碎了,现在这个是新的。”辞长久像是本来就预料到那戒指会碎,提前准备了新的一样。
话说之前那个戒指碎的也是莫名其妙,就是在辞长久安分下来的一瞬间碎的,君臣问他:“提前准备好的?”
都到这个份上了,也没必要再瞒着对方什么了。
“能找到弟子,想必师尊应该也知道了不少,那弟子就不瞒着师尊了。”
他靠在君臣的腿上,抬头看着他的眼睛:“师尊知道弟子缺了一半魂魄的事吗?”
这个,他知道,本来想晚点再问他魂魄的事,但现在看来是要提前知道了。
“那伏秦想献祭弟子,去完成一个本就不可能成功的阵法,师尊神识在他手上,弟子又不能直接翻脸,那弟子只能剥了魂魄,让自己不完整,这样阵法才会失败得更彻底一点。”但事情做完后,他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,君臣的神识在别人手上,他也始终不能放心。
查阅了大量古籍也只找到转移被控者的方法,但没人实践过他也不敢轻易上手。
辞长久说,那日伏秦为了让他回去,故意调动丝线,使君臣在他面前痛倒,而自己却无能为力。
他回去后和伏秦打了一架,伏秦就再次拿千魂丝威胁他,他恼怒之下决心要解决掉这千魂丝,冒着会失败的风险来找君臣试试,结果还真就成功了。
笑什么?
好不容易解决完君臣身上的麻烦,他可以直接翻脸去杀了伏秦。但对方动作比他想的要快些,在自己去找他的路上就提前抓住了君臣。
事情莫名其妙的又回到了正轨,他还是要按照最初的计划去献祭,不过也不用担心自己真的会死,毕竟一半魂魄还在君臣那里。
“只要弟子不完整,献祭到一半阵法自然就会崩塌,那阵法能释放弟子的本性,好用弟子最强的力量作为违背天道的祭品,本想着弟子顶多失控几年就好了,可没想到事成之后,师尊会主动来寻弟子。”
要是君臣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可能还真就不会主动来找辞长久,他也不清楚辞长久的行踪,不知道他在做什么,就算人不见了他也没有办法。
“弟子确实没有料到师尊会来找弟子,还好没有伤到师尊,不然弟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所以,辞长久想瞒着自己。
解决完他身上被操控的神识后,他再无顾虑想去杀了伏秦,但伏秦很快就找上门来。
刚巧那时他不在,伏秦用自己威胁让辞长久去献祭,辞长久为了让那荒谬的阵法彻底失败,故意剥离了一半魂魄放在他这里。
伏秦的执念就是想让棺中人复活,那他就让伏秦通过失败,让他断了这个念想,只要断了这个念,他就没理由再继续控制着君臣了。
他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,所以提前安排好了一切。
只要结束掉这一切,君臣就可以置身事外了。
君臣一扬手,往辞长久头上狠呼过去。
“啊……师尊疼…”
还不等辞长久委屈,君臣又一呼子往辞长久头上招呼。
他抱头:“弟子错了,师尊别打了……”
“倘若我不找你呢?你就真在这疯上几年?”君臣手上捏紧,似乎还要给辞长久头上来两下。
辞长久把脸埋在君臣腿上,这会儿也安静了下来。
半响后,他道:“没关系的。师尊不来找弟子,几年过后,弟子还是会来找师尊的,到时候再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,没什么的。”他声音很轻,就像在说一件不要紧的小事。
“但是呢,师尊你不是来找我了吗?”他抬头,笑得一脸春光:“师尊最后来找弟子了,弟子也不用再和师尊分开了。”
这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承受完后遍体鳞伤的回来,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安静的留在自己身边。
要不是染邪本就没死,回来告诉自己真相,那他可能真就会被蒙在鼓里一辈子。
最后君臣放松了手,盯着手上的血戒,视线在戒指与辞长久间游走一圈,“知道了,起开。”
一听君臣要赶他起开,他立马瘫坐在地,抱住对方的腿,把脸埋过去。
“不起。”
君臣:“……”
“起来。”
辞长久直接赖上了:“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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