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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容嗯一声,任由法若南摸他的头发。
但法若南还是说:“但事已至此,我们只能搬家离开,听你父亲的,再也不回来。”
戏容表情微沉,看样子还有些不甘心:“分明就是他们技不如人,凭什么要赶我们走?”
法若南笑笑,随口一句:“是呀,母亲也不想走,但母亲也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戏容打心眼里觉得不公平,本来就是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,却要因为他人的恶意离开:“我不想走,我想杀了他们。”
听见儿子说出这样有骨气的话,法若南也很是欣慰,漆黑的眸子笑意更深:“容儿真乖,不枉母亲这么疼你。”
说完这句,法若南顿了顿,忽然聊起:“不过你知道他们最开始要杀我时,用的是什么理由吗?”
戏容抬头看着她,问:“什么?”
法若南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季时渊,眼中流转着什么,随即收回眼,对戏容说:“他们说我私藏了凶煞转世,终有一天要用凶煞祸害天下,颠覆世界,容儿你说这可笑不可笑?”
虽然法若南确实有心想要这世间大乱,但她只会凭借自己的手段和能力,再以自己想要的方式,让这人间不得太平!
而这区区凶煞,她才没有放在眼里。
戏容只说:“借口罢了,他们单纯的恨你而已。”
法若南说:“是啊,他们恨我,恨我太强了,即便是凶煞又怎么样?只要我高兴,随时圈养起来,给我的儿子当作玩具。”
戏容并没有把这句话当真,仍旧执着:“我还是觉得母亲你应该想办法杀回去,让那些不喜欢母亲的人,不得好死。”
闻言,法若南垂眸,看向戏容的脸,她安静了一下,随后缓缓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,说:“既然如此,那容儿你帮我好不好?”
戏容抬头看了看母亲的眼睛,他从对方眸中看到了那股熟悉的恶劣,所以也是想也没想:“好啊。”
闻言法若南笑意更深,她弯腰将戏容从地上抱起,放在腿上坐下,摸摸戏容的小脸,说:“真乖。”
法若南摸摸戏容的头,说:“容儿啊,要想杀了那些名门正派,你可就得替妈妈留在这里,一个人面对很多事情,你可愿意?”
戏容无所谓的,与其平淡的活着,还不如做点坏事去恶心别人:“可以啊。”
看着自己儿子眼中那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眸子,法若南哈哈一声,揉揉戏容的脸,是更加喜爱自己生的这个儿子。
她说:“那你以后就在这里,想尽办法给玄门大家惹麻烦,然后让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过来杀你,你死以后,母亲就有理由卷土重来,到时候你父亲也不会再拦着我了!”
戏容轻眨了一下眼,眸中依旧平静,说:“母亲你把我当棋子,要我死是吗?”
法若南抬手放在戏容心脏,停留一阵白光泛起,说:“当然不是了,我的好容儿,母亲最疼你了,怎么可能真的舍得让你去死?”
“这只是一个幌子罢了,我只是让你假死在名门正派手下,然后我回来将他们杀光!”
“玄门身为正道第一大门派,一旦被我灭门,那么整个国内的道行世家都将不敢再说我们一个不字!到那时候我法若南就让他们知道知道,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天下大乱!”
戏容看向自己心口上母亲的手,觉得听着好像不错,于是就答应:“好啊,听母亲的。”
法若南哈哈几声,眯起眼收回视线,她眉眼温柔中又带着十足的汹涌,抬手点了一下戏容眉心,说:“不愧是妈妈的好容儿,真乖~”
她又摸了摸戏容脑袋,说:“那就这样定了,从今天起,容儿你留在这里,我会多让些人来照顾你,至于钱什么的你也不用担心,只要你开心,要多少,妈妈就给你打多少。”
戏容看着她,停顿了一下,说:“我不需要别人照顾,有季时渊就够了。”
法若南嗯?一声,松开怀抱:“容儿的意思是,只要他一个,不要别人?”
戏容点头,说:“留他一个朋友在身边就够了,我不喜欢别人。”
闻言,法若南眯眯眼,勾着唇说:“容儿啊,他只是你的一条狗,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狗,他不配做你的朋友,知道吗?”
戏容静了静,一瞬间不太想开口,但法若南一直盯着他,没有办法,戏容过了会儿应道:“知道了。”
母亲……我心好疼……
法若南强行转回戏容的脸,有些不悦,说:“容儿,不能对妈妈撒谎。”
戏容看着母亲的眼睛,坦言:“……好吧,我现在确实还拿他当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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