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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长生没为他的动作而感到越界,反倒解释∶“要见你的人,店铺随便拿的。”
闻言,谢墨才注意到站在祭长生身后不远处的白佑。
面上笑起∶“原来是小佑来了。”谢墨他随手将面具盖回祭长生脸上,起身,走到白佑面前∶“很晚了,这里不好找吧?”
因为送他过来的司机熟路,过来的时候倒也没多困难,就道∶“还好。”
白日里谢墨说过自己要去见一位老朋友,谢墨朋友屈指可数,会出现在这里,也不奇怪。
谢墨拍拍白佑的肩,说∶“那就好,现在来了,就快去求求那位好心的阴差大人吧,态度诚恳一点,他会帮你的。”
谢墨一脸玩笑,身后的祭长生气场偏低,白佑也是个聪明人,借着谢墨在场,立马道∶“求阴差大人,帮帮小人!”
祭长生有些沉默地捂了下额头,过去按住谢墨双肩,将人往偏房里推∶“墨啊,你先去其他房间等我一下,我这边弄完了就过来,很快。”
谢墨边走边哈哈着∶“那行,长生啊,小佑他还是个孩子,如果冒犯了的话,担待一下。”
祭长生一边好好好,一边将人推到偏房,给人把门关上,这才又来到白佑面前。
白佑微微低头,态度诚恳。
祭长生抬手一挥,示意他跟自己∶“继续走。”
白佑道∶“是。”立马跟上祭长生脚步。
又是往前一路昏暗,他们前行过几个房间,最后来到一个像是大厅的位置。
大厅的装饰也是古朴,各类花瓶摆设价值不菲,祭长生去往到最上方的太师椅,挥衣坐下,单手靠向一旁扶手,撑着脑袋,问∶“你就这么站着求人?”
白佑懵神一瞬,后果断下跪,抱手求人∶“求阴差大人出手相救!”
祭长生瞧他这毫无骨气的样子,嘴上轻嗤,语气寒冷∶“求我出手?那你可知,你得罪的是什么东西?”
“……”这一点,白佑不清楚,可以说,对于沈长寂,他除了知道这是个从井里爬出来的家伙,别的事情,一无所知。
“还不清楚。”白佑说。
祭长生呵呵∶“连追杀你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,你就有胆子敢来求我出手?”
白佑低头磕下,语气请求∶“我不知道那家伙为什么这样恨我,但要不是走投无路,绝不会来麻烦阴差大人!”
祭长生手指轻扣木桌,语气像是不爽∶“那是你自己种下的因,就该你自己吞下这果,你觉得其他人能救你?”
镇魂钉
他这话说得白佑心里都隐约没底,先前谢墨就说过同样的话,但事到如今,他也没有选择了。
白佑抬头,直起腰来,又磕一次,别的也无法解释,只能请求∶“求阴差大人出手相救!”
像是凝固,祭长生瞧着他没有说话,只是慢慢起身,走到白佑面前,“这么想活?”
白佑是不死者,他不会死,但正是因为他是不死者,他才想活,想要好好的活。
祭长生安静几秒,蹲下,抓起白佑的头发,让他看着自己面具之下那双阴寒的眼睛。
“那实话告诉你,我没办法救你,也没有人能救你,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临终挣扎,你命中注定过不了这劫!”
白佑眸子看着那面具下的深渊寒潭,自己也被话语说得隐隐颤抖,他抿了抿唇,再次开口,还是那句∶“……求阴差大人,出手相救!”
“我没办法救你。”祭长生随手扔开他的脑袋,站起身,面对墙壁。
似乎沉默,些许后,祭长生随手一挥,扔了颗血红色的棺钉在白佑面前。
“一切都得看你自己造化。”
白佑看着面前这颗掷来的钉子,立马上前捡起,跪谢道∶“谢阴差大人!此等恩情,此生难忘!”
祭长生不屑他这记恩,要谢,也得去谢谢墨。
他摩擦着手里的扳戒∶“我说了,得看你自己造化,这钉子杀不死他,顶多算是重伤。”
白佑惊鄂抬头,看向手中钉子∶“……杀不死?”
“那恶鬼邪性,一般道门解决不了,你得手三天后,他必回来找你,你得在被他报复之前,寻找到一个功力深厚的邪道,将他守株待兔炼化,如此才有一线生机。”
邪道……邪道?
青玄是个邪道,但他那三脚猫哪里够看?
不行……
但白佑活了这么多年,要说厉害的邪道也不是完全没有,那个人他是邪道,还是个功力深厚的邪道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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